【黑山·前山·洞府·同日·夜·续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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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未眠的箫搁下了。
她坐在石台边上。赤红九尾慢慢展开。尾巴尖还勾着沈霜辞的脚踝。
"我也想。"
三个字。声音不大。但洞府里安静得针掉地上都听得见。
姜晚吟从石台上抬起头。半阖着眼。嘴角带着餍足的弧度。
"……你也要?"
"嗯。"
苏未眠往沈霜辞那边挪了挪。箫横在身后。手撑在石台上。
"刚才躲后山。耳朵红了一路。"
她低头看沈霜辞。赤红竖瞳在暗里亮着。
"白躲了。"
沈霜辞的耳朵抖了一下。六条尾巴本能地收拢又展开。
"你——"
"我怎么了?"
苏未眠的手覆上来。按在她膝盖上。
"你刚才欺负姜晚吟的时候。我在后山数竹子。数了三百棵。"
"……"
"现在该我了。"
姜晚吟在旁边笑了。声音还哑着。
"去吧。别客气。"
她翻了个身。尾巴尖懒洋洋地甩了一下。
"小狐狸被我榨完了。正好你来。"
沈霜辞的耳朵彻底红了。
"姜晚吟!"
"实话。"
姜晚吟撑着下巴看她。
"你六条尾巴都软了。刚才——"
苏未眠的手已经滑到她腰上了。
"小狐狸。放松。"
"你——"
沈霜辞被推倒在石台上。姜晚吟刚躺过的位置还热着。
苏未眠俯下来。赤红九尾垂下来。扫过她的脸。
"刚才叫那么大声。现在轮到我了。"
她的手指拨开沈霜辞额前的碎发。
"你别咬我。留印子。明天苏江看见了——"
"她看见了又怎样。"
苏未眠低头。嘴唇贴在她耳垂上。
"她是我姐。"
"又不是没——"
沈霜辞的话被堵回去了。
苏未眠亲得很慢。跟姜晚吟那种被逼急了才叫的不同。她不急。一寸一寸地磨。
沈霜辞的六条尾巴一条一条展开。银白暗红在暗里泛着光。缠上苏未眠的赤红尾巴。
姜晚吟在旁边看着。嗑了颗不知道哪来的瓜子。
"嗯。这个好。慢工出细活。"
沈霜辞从亲吻里挣出一口气。
"姜晚吟你——能不能别嗑瓜子——"
"不能。"
瓜子壳吐在石台边上。
"继续。不用管我。"
沈霜辞的尾巴尖抽了一下。被苏未眠的尾巴卷住了。
"你别听她的——"
"我没听她的。"
苏未眠的手往下。
"我自己想——"
沈霜辞的声音碎了。
六条尾巴全炸开。银白暗红在石壁上投出晃动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