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吟嗑着瓜子。尾巴尖跟着节奏甩。
"嗯。这个反应比刚才好。"
"你——闭嘴——"
沈霜辞的声音断在喉咙里。
苏未眠的赤红竖瞳亮着。嘴角带着一点笑。
"小狐狸。你叫得比姜晚吟小声多了。"
"……闭嘴——"
"大声点。让我姐也听听。"
"苏未眠!"
姜晚吟笑得尾巴都在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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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黑山·前山·竹林·同日·夜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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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江坐在竹林里。黑九尾铺在石头上。
洞府里传来的声音比刚才小了。但没小多少。
"……又来了。"
她把耳朵捂了一下。
"我妹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——"
黑尾巴抖了一下。
"三百年没见。这丫头比我还野。"
她站起来。往竹林深处走了走。越走越远。
"明天得跟她谈谈。这叫什么事——当着姐姐面——"
黑九尾消失在竹林深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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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黑山·前山·洞府·同日·夜半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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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静了。
沈霜辞趴在石台上。六条尾巴全软了。一条都没力气收。
苏未眠靠在另一边。箫搁在肚子上。呼吸慢了。
姜晚吟的瓜子碟空了。尾巴散着。满足地眯着眼。
"……你们俩要弄死我。"
沈霜辞的声音闷在石台上。
"谁让你是女帝——前女帝——体力好——"
姜晚吟的尾巴尖碰了一下她的腰。
"现在不累了吧?"
"……累死了。"
苏未眠的箫从肚子上滑下来。被她接住。
"小狐狸。你刚才叫得挺好听的。"
"闭嘴——"
"比姜晚吟小声。但好听。"
"苏未眠!"
姜晚吟笑得从石台上滚了一下。
"行了行了。别逗她了。再逗她尾巴要炸了。"
沈霜辞的六条尾巴确实在抖。
苏未眠的尾巴尖卷住她的小指。
"好了。不逗了。睡吧。"
"明天苏江肯定要笑我——"
"让她笑。"
姜晚吟的手覆上来。
"反正她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们仨的关系。"
沈霜辞闭上眼。
六条尾巴慢慢收拢。搭在两只红狐狸身上。
洞府外。竹林里。苏江的黑尾巴翻了个身。
夜风送着灵泉的水声。
三只狐狸。一银两红。挤在一张石台上。
明天的事明天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