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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黑山·前山·洞府·同日·巳时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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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晚吟嗑完了一碟瓜子。
苏江的茶喝完了。
洞府里沈霜辞的叫声从尖变哑。从哑变闷。最后只剩喘。
苏未眠的手指没停。
"还笑吗?"
"……不笑了——"
"昨天笑了一早上。今天抵债。还差一半。"
"够了——真的不行了——"
"不行就是还差。"
狐狸的六条尾巴全软了。一条一条地垂下来。毛贴在身上。像被水泼过。
苏未眠把她捞起来。狐狸脑袋耷拉着。耳朵塌了。六条尾巴垂着不动。
"……玩坏了?"
苏江探头看了一眼。
银白六尾狐瘫在苏未眠手心里。眼睛半阖。舌头伸出来一点。喘着。
"真玩坏了。"
姜晚吟把瓜子碟放下。
"糯米团子被揉成面片了。"
苏未眠用指腹顺了顺狐狸的毛。顺着顺着。六条尾巴慢慢展开一点。
"小狐狸?"
没反应。
"沈霜辞?"
耳朵动了一下。
"……累。"
一个字。从狐狸嘴里闷出来。
苏未眠把她拢在掌心里。赤红尾巴盖上去。
"睡吧。明天不玩了。"
"……真的?"
"真的。"
狐狸的耳朵压下去。缩成一团。六条尾巴裹着自己。
呼吸慢慢平了。
苏未眠的箫横在膝上。没吹。
"真玩坏了。"
"她自己蹬的。"
苏江的黑尾巴尖碰了一下狐狸的耳朵。
"银白狐狸。原形踩人。把自己累瘫了。"
姜晚吟嗑了最后一颗瓜子。
"明天她变回来肯定报复。"
"让她报复。"
苏未眠的手指轻轻梳着狐狸的毛。
"反正今天赢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