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别告诉她——"
"你觉得可能吗——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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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同日·未时·石壁后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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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未眠从石壁后面转出来。赤红九尾展开。手里抱着第八版草稿。
鼻子动了动。
"……谁动我箫了?"
沈霜辞的手腕往袖子里缩了缩。
"没——"
"箫上有你的灵气。银狐的。我认得。"
苏未眠的赤金竖瞳眯起来。
"而且——"
她走过来。一把抓起箫。凑到吹口闻了闻。
"……你往经渠穴塞了?"
"……你怎么知道?"
"吹口有血味。箫尾有穴位残留的灵压。经渠穴。对吧?"
"……对。"
苏未眠的脸沉下来。
"两千年的灵玉箫。你拿它当针灸针用?"
"不是——是导灵——"
"导灵你用你自己的剑不行吗——"
"剑太大了塞不进去——"
"……"
苏未眠的九条赤红尾巴炸了。
"你拿我嘴含过的箫往手腕里塞——还塞出血了——"
姜晚吟在旁边嗑瓜子。
"她说是导灵。经渠穴。第八版里写的——"
"第八版里写的是用指尖导气。不是用箫塞——"
"箫导得快——"
"快什么快——箫尾那么粗——经渠穴才多大——"
苏未眠把箫举到眼前。箫尾有一丝暗红。血迹。
"……你把我箫弄出血了。"
"就一滴——"
"灵玉吸了血。以后吹出来的音都带你的灵气了——"
"那不是更好?合奏的时候——"
"谁要跟你合奏——"
苏未眠把箫往腰间一插。九条尾巴炸成一团。转身走了。
走了三步。回头。
"……下次要导灵用你自己的东西。别碰我的。"
"我没别的东西——"
"用你尾巴——用你耳朵——用你——"
她憋回去了。赤红尾巴炸着消失在石壁后。
沈霜辞捂着腕子。看着她的背影。
"……她生气了?"
"你觉得呢?"
"我赔她一支新的——"
"你上哪找两千年灵玉——"
"……"
姜晚吟的瓜子嗑完了。
"含灵奶。"
"什么?"
"你刚才塞箫的时候。灵气逆流。经渠穴撑开。血气外溢。苏未眠闻到了。"
"闻到了什么?"
"箫尾。你腕子的血混着灵气。那叫含灵血气——"
"……含灵奶是什么——"
"不是奶。是血气。灵气裹着血气从穴位里渗出来。带甜味的。狐的鼻子灵。她闻到了。"
沈霜辞的耳朵红了。
"……那她为什么生气?"
"因为你的含灵血气沾在她箫上了。她嘴含过的地方。"
"……"
"你等于——"
姜晚吟捡起最后一颗瓜子。
"——间接亲了她。"
沈霜辞的耳朵红透了。
"……我没想——"
"她知道你没想。但她箫知道。"
"……"
远处石壁后。苏未眠的声音飘过来。
"沈霜辞!你那含灵血气是桂花味的!下次再沾我箫上我——"
声音断了。
姜晚吟笑了。
"桂花味。她记住了。"
"……你闭嘴。"
"不闭。你那箫导灵的创意——"
"姜晚吟——"
"——挺浪漫的。"
沈霜辞的六条尾巴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