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江趴在石台上。背上骑着一只赤红九尾狐。旁边还挤着一只银白六尾狐。前爪搭着他耳朵上。
姜晚吟嗑完最后一颗瓜子。
"当垫子。"
"……"
苏漓的尾巴尖金光闪了闪。
"别抱怨了。你比她们重。她们骑你你还能翻身。我骑你你试试——"
"你别——"
苏漓的前爪已经搭上来了。
"就趴一下——"
"你比她们加起来还——"
苏江被三只狐狸压在底下。黑九尾全被缠住了。动不了。
"……苏江。"
"嗯?"
"你尾巴压我了——"
"哪条——"
"第七条。那条粗的——"
"那条是苏漓的——"
"不是我的。是你的。你数数——"
"我数了。第七条是我的——"
"你九条尾巴你数不清——"
"我数得清——"
三只狐狸在苏江背上吵起来了。苏江趴在底下。脸埋在前爪里。
姜晚吟捡起一颗瓜子。没嗑。
"活该。"
"……你也不帮我——"
"帮你什么。帮你翻身把她们三个全甩墙上?"
"……可以吗?"
"可以。但她们明天不给你梳毛了。"
"……那算了。"
苏江认命了。黑九尾慢慢放松。铺在石台上。任三只狐狸压着。
苏未眠骑在他后腰上。扇子敲着他脑袋。
"驾——再跑快点——"
"你再敲我脑袋我咬你扇子——"
"你咬啊——"
咔。
苏江的牙咬在灵骨扇的扇骨上。蛟龙骨。硬。
"……牙酸。"
"叫你咬。"
沈霜辞趴在他耳朵边上。前爪搭着。
"苏江。"
"嗯。"
"你背好暖。"
"……"
"比晚吟肚子还暖。"
姜晚吟的瓜子壳飞过来。砸在沈霜辞鼻子上。
"说谁呢。"
"说事实——"
"再说说。"
瓜子壳又一颗。
沈霜辞把脸埋进苏江耳朵里。不说了。
洞府里闹哄哄的。三只狐狸骑一只。一只认命。一只嗑瓜子看戏。一只在里头睡觉翻了个身。
尾巴缠着尾巴。毛压着毛。
午后的光从洞口渗进来。暖的。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