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……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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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官道·午后·未时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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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阳晒过来。暖的。
沈霜辞走在前面。步子比早上慢了一点。
胸口那团东西动了一下。耳朵尖从衣襟缝里探出来。抖了抖。
"……醒了?"
没醒。耳朵又缩回去了。
"……做梦。"
苏未眠回头看了一眼。
"……她耳朵动了一下。"
"……嗯。经常动。"
"梦见什么——"
"……不知道。"
"你灵台里她的灵流有反应吗——"
沈霜辞的步子顿了一下。
"……有。"
"什么反应——"
"……暖了一下。"
"……"
苏未眠的扇子敲了一下掌心。
"……她在里面泡着你的灵流。跟泡温泉似的——"
"……"
"难怪不出来——谁要出来——里面又暖又有心跳又有灵流——"
"……"
"你就是个移动窝——"
"……闭嘴。"
"我说的是事实——"
小赤狐在里头又翻了个身。这次尾巴尖从领口露出来。赤红的。一小撮。
风一吹。抖了一下。
沈霜辞的手指伸过去。把尾巴尖塞回去。
"……别露着。凉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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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官道·傍晚·酉时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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歇店。
沈霜辞坐在床边。没解外袍。手搭在胸口。
小赤狐还是没醒。
苏未眠站在门口。扇子敲着门框。
"……三天了。她到底要睡多久——"
"……苏江说温养期。可能三五天。可能更久——"
"……那她一直在你胸口——"
"……嗯。"
"你睡觉怎么办——"
"……侧着。"
"侧着压不压——"
"……不压。她会自己挪——"
"……你连睡觉姿势都给她调好了——"
"……"
苏未眠的尾巴尖甩了一下。转身走了。
"……我去要热水——你自己看着办——"
门带上。
沈霜辞坐在床边。手指慢慢拨开衣襟。
看了一眼。
小赤狐蜷着。赤红的。九条尾巴铺开。前爪搭在她心口上。跟着心跳的节奏微微一缩一缩。
呼吸浅。但稳。
"……"
她把衣襟拢回去。掌心盖上去。
"……睡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