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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道在不在前排。一样听。"
通天教主笑了。手里的青萍剑晃了一下。
"倒是那红云——让人挤下来了还笑呵呵的——"
"你认识?"
"不认识。看着好玩。"
"……"
太上老子闷哼了一声。不知道是醒了还是没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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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沈霜辞·台阶尽头·停步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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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听见了。
三清那边不急。
光急红云。
为什么?
因为红云是那种——你推他一把他就让。你哭一下他就软。你欠他的他不好意思要。
这种人在紫霄宫三千客里。是异类。
不是蠢。是太干净了。
干净到所有人都看出来他好欺负。
西方二圣看出来。镇元子看出来。她看出来。
三清不急。是因为三清根脚硬。圣人苗子。谁也不敢挤他们。
红云根脚也硬。先天灵云化形。但——
他心软。心软就是破绽。破绽就是死路。
沈霜辞的手指在袖里攥了一下。
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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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镇元子·树下·对红云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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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……你以后少笑。"
"啊?"
"笑多了人家当你好说话。"
"我本来就——"
"好说话的人死得快。"
镇元子把地书往臂弯里紧了紧。
"……走吧。回五庄观。"
"……哦。"
红云抱着那颗灵果。跟上。
走了几步。回头看了一眼紫霄宫方向。
西方二圣已经走了。接引走在前面。准提在后面擦脸。擦的不是眼泪。是法术幻化的水。
红云眨了眨眼。
"……镇元子。"
"嗯。"
"你说那颗灵果——"
"什么灵果。"
"那个银白头发的姑娘给的——"
"人家是可怜你。"
"……"
"别多想。人家修为高。随手的事。"
"……哦。"
红云低头看着灵果。
咬了一口。
甜的。